宝石 | Jewel

他们把他的王袍卸了。其下盖着的泛着银亮的盔甲,一并卸了。镶嵌着蓝色宝石的寒星之剑,征战八方的诺多至高王,平日不过简单素净的蓝色里衣贴附着身子。

他们卸下他的铁靴和布袜、手甲最后是那顶沉重的王盔,掀起时露出他汗湿凌乱、紧贴着颊侧和脖颈的黑发。拎起黑发,就会看到他的脸:涨红的、痛苦的,紧闭着双睑和唇际,浸透脸颊的汗液掩盖住失控的泪水或涎水的痕迹,至高王满怀痛苦地接受了药效和即将到来的一切。

最后连蔽体的布料也被撕扯干净,这就是至高王的肉体,比四周诺多的汉子要白了一半,他健壮优美的躯干略有消瘦,黄金的臂钏与腿钏被做出缠绕生蔓的样子,攀附在精壮的手臂与大腿上,后者的宽阔纹样间挤出丰余的肉。而当他们将他翻至正面,窃声的私语此起彼伏。因他雪白的胸膛上,那两粒红肉中间贯穿着金色细棍,坠有一颗小小的八芒星。

“他被用过了。”一个人低声说。而在场的人都知道,用了他的会是谁。

芬国昐平摊在地上,转过头,闭上眼,使自己的脸能埋入肩臂之间。那种病态一般蒸腾的热在身体各处升起,他心中冰凉平静,这里没有需要他去思考改变的地方了。

很快几双手再附上了他的周身,精壮的手臂轻易摆弄至高王消瘦的身躯。有些人将冰凉黏稠的液体胡乱往他的身上抹去。他们将他摆出一个臀瓣高翘的伏身姿势,紧接着大股液体坠在他穴口四周。男人们将它揉开,滑腻的手指逐渐将穴壁变得滑腻。他发着抖,那些人用进出将黏液带出的同时,又有人拿瓶嘴对着腔口,将更多的黏液挤入。当各物事离开了那个处所,穴口轻微痉挛的挤压都能带出一小股乳白的浊液。

至高王已经准备就绪了。

他头脑混沌,忽觉有人抬起他的下巴,紧接着腥膻的物事抵上他的软唇,撬开他的牙关,冠头中沁出的液体滴落在他舌面,是咸腥的味道。有人捏住他的鼻子,又掐住他的下巴,紧接着那根腥臭的鸡巴在他口腔里大幅律动了起来。

片刻后他呛咳着俯下身去,脸被缺氧憋得通红,那些白色的黏稠液体流过他的舌头和齿列,和着涎水从下唇边缘滑落,还没等他吸下一口气,男人的阴茎就尽根插入了他汁水丰沛的穴道。

“——”他想哭,可口中吐出的是甜蜜的呻吟。阴茎每次抽出,大股的白浆沿着交合处淅沥沥地滴落,又挂上他挺立的大腿,渗入金饰细密的纹样。穴里滑腻毫无阻滞,男人硕大的阴茎顺畅进出,撑开穴壁的每一寸时他颤栗着直翻白眼,但很快他连这都没有心神去做了,因为下一个参与者将阴茎填入了他的口腔。

当他的前后被七个人享用过后,大量的润滑与精液已经被打成丰厚的泡沫,干涸成他臀上腿上白色的斑块。他的穴口难以合拢,伏跪着的姿态令他糊满一层精迹的穴眼被袒露在众人视线中。两根手指插入其中,来回缓缓掏挖,仍能引出几股浓浆。

至高王身躯瘫倒在一片狼藉之中,但环绕着他的男人并未散去。他们重新将他的姿态仰躺着摆正,其中一只手摸索着,捻上了他坠着八芒星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