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埃瑞吉安节日的欢宴结束,夜幕已经深了。不知什么时候,他悄然离开了人们的视线。
醇酒、乐声、锈味、打翻的烛火。门开的一瞬间,透过半睁的眼睛,月光剪出的身影映入凯勒布林博的视野,紧接着是一头闪烁微光的金发,是迈雅美丽非常的容颜。
“嗯?”埃瑞吉安的领主发出迷糊的哼声。
发丝垂下,安纳塔轻轻蹲了下来,贴附在他的耳侧,呢喃着说些情话。他倚坐在冰凉的地面,身躯任由金发的迈雅搬动,直到他被摆成仰躺的姿势,在砧床上发热融化。
安纳塔解开皮质工装的扣子,露出胸口散着热气的皮肉,剥出瘦削的腰侧。英俊的黑发诺多满脸酡红向他看去。宽阔的工裤被扒下,露出坚实的大腿肌肉。
凯勒布林博醉到朦胧的眼中,是羞耻、紧张,还有暗地涌动的爱意,在不该被解放的时刻喷薄而出。
安纳塔趴上他的身体,赤裸的皮肉相贴,他使尽他所能将凯勒布林博紧紧抱住,抱在胸前。“泰尔佩……”他呢喃着,头埋在凯勒布林博颈侧,贪婪地呼吸着汗味和铁锈味,“让我拥有你……不是你的领地、你的地位、你的技艺。我只想要你。”
他亲吻凯勒布林博的脸颊,顺着硕大饱满的胸部,揉捏满手乳肉的软绵。凯勒布林博精壮的身躯,被展开在他眼前,乳尖留下一摊唾涎。迷蒙中他感受到那团臀肉压在了安纳塔膝上。
“亲爱的,为我展开你自己。”凯勒布林博双腿大张,被架在他的臂弯。他指尖埋入大腿根部丰厚的肉,将人向近前一拉,粗壮的爱努的阴茎顶上了他的穴口。安纳塔伸出两根手指,就着汗水和穴口的湿液,送进了高热的甬道。酒精的作用下那里松软、温热,无助地含吮着修长指节。他转了转手指,一寸一寸地,将卡着两枚戒指的指根送进了穴中。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他的每根长指都缀上了各式戒指,这些金属和宝石的造物吸取穴内的热量,被冰凉硬物撑开的感觉让凯勒布林博禁不住呜咽了一声。
“喜欢吗,泰尔佩?”
凯勒布林博举起手臂,挡在眼前,徒劳遮住眼角的羞赧和隐约的泪水。但安纳塔并未就此放过他。他的手指在穴中旋转、抠弄,明明那里已经充分地湿润舒张,他还是抱着玩弄的心思不断动作着。终于,他一次性将手指从中带出,随之而来的是一长串淋漓滴落的水液,和凯勒布林博难耐的抽噎。未等他缓过神来,迈雅的柱头已经顶在了他的穴口。
进入的一瞬间,过电般的快感贯穿了他。他的身躯弹起又重重地落回,紧紧抓住安纳塔撑在他身侧的手臂,指尖陷入小臂的肌肉。
“太大了,安纳塔……我受不了……”他咬着牙、声音颤抖地说道。等他醒来,或许会被自己的这些话臊得不愿见人。
安纳塔禁不住笑出了声。“这正是快乐的源泉,亲爱的。”他俯身下去,舔舐精灵敏感的耳尖,惹得那只耳朵抖动了一下,“你要学会承受它,并且……”他摁住精灵宽厚的肩膀,毫无征兆地往前一顶,感受和他紧贴着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享受它。”
迷蒙间他感受到安纳塔的手指穿过他的黑发,安抚性地揉捏他的后颈,那大醉过后不住酸痛的部位。大手托举起他的头颅,令之与冰凉的台面隔离,随即狂风骤雨般的侵袭汹涌而至。
“哈……”他大口喘气,心神被丢入无依的浪潮浮沉。迈雅身形修长消瘦,一只铁臂却紧紧箍住他的腰身,将他往更深处拽去。高热的肠穴无法自制地痉挛,好像反倒要把进攻者侵吞而入。安纳塔急急地抽了一口气,附到他耳边低声说道:
“泰尔佩……你怎么这么紧……”
他将阴茎径直从凯勒布林博体内抽出,拉扯着将身下瘫软的精灵翻至面朝下的姿态,不等他用双臂支起身子,掰开那绵软的臀肉,一下尽根没入。
“嗯——”凯勒布林博的上半身紧贴着台面,手指死死抠住台边,勉强令自己不被身后迅猛的力道撞远。他的双乳和茎身在崎岖不平的表面摩擦,一波又一波难耐的快感撕扯他濒临崩断的神经。身下那块铁已经被他高热的体温焐暖了。
但安纳塔并不愿就此善罢甘休。
动作的同时,他冰凉的指尖碰上那被硕大的阳具撑平的穴边,摩挲着打开了一个小口。
“安纳塔……”凯勒布林博心中逐渐升起惊恐,那根手指紧贴着他撑开至极限的穴壁,一点一点地,试探着送入,紧接着是第二根。随着阴茎出入的节奏,那两指也缓慢动作起来。
凯勒布林博大口吸着气,尽力去适应异物撑满穴壁的感觉。但那两根手指并未就此安分,贴着阴茎与滑腻穴道的间隙,四处摸索着,直到触及微硬的那一块穴肉。
凯勒布林博几乎是窒住了呼吸。强烈的快感从那一点而出,蔓延了全身。他失去了清醒的头脑,大声哀叫着求安纳塔放过他。安纳塔听了,变本加厉地向他体内重重操去,一边说些不堪的字眼,那是心思直率的埃瑞吉安领主鲜少耳闻的。终于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再度寻上了那处腺体,一左一右摆在它两侧,再使力一剪——
凯勒布林博只记得自己当即瘫倒在了台面上,再积不起一点气力。他的阴茎漏出一股一股的水液,渍在身下,混着穴口处汩汩流下的浓稠白液,弄脏了他的腿腹。大张的嘴止不住地溢出唾液,眼泪蔓湿了整张脸颊。那之后,他陷入了朦胧深沉的黑暗。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他躺在自己软绵绵的床上,恍惚间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春梦,但那些冰冷坚硬的铁面硌在身上的感受,还没有完全消退。阳光透过窗帘,暖洋洋打在他身上。醉了一晚,他现在只想惬意地睡上一天,不愿挪动。
门开了,面包和牛奶的香气溢入他的鼻腔。
“泰尔佩,”那金发美丽的迈雅笑盈盈地看着他,金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欢喜,“你感觉还好吗?有没有舒服一些?”
泰尔佩迟疑着,轻轻点了个头。
“太好了。”安纳塔将早餐放在床头,随即整个人如同一条金色的大狗扑了上来,“泰尔佩,你肯定不知道我如今该有多高兴……我爱你。”他捧起泰尔佩的脸,不住地亲吻他的嘴唇。
凯勒布林博的嘴里感觉到蜜糖般的甜味。他止不住也勾起了嘴角,伸出双臂,抱住了身上的人。
金灿灿的阳光从门缝间流泻而入,正是一天中最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