飨宴 | Sacrificial Feast

——节选自《阿门洲风俗鉴·卷三:昆迪的节庆与仪式·1215年春耕祭典的记录》

歌唱吧!起舞吧!伊露维塔的儿女们,那蒙受第一道福泽的埃尔达!卡拉奇尔雅的绿宝石图娜,埃尔达玛的珍珠提力安,银光的明登·埃尔达冽瓦,白如明月的加拉希理安。在其上歌唱吧,在其下起舞吧,女王埃兰塔瑞光辉的子民!祝颂阿尔达的大君王曼威·苏利牟,祝颂长生丰收的女神雅凡娜·凯门塔瑞,祝颂灿烂的众昆迪与凡雅之王英格威·英格威隆,祝颂心蕴智慧的诺多之王芬威·诺多兰。在双树生辉的纪元,草木生发的图伊列(Tuilë),提力安的人民以此祝告,愿大地的丰沃与福乐永存。

新酿的美酒在鼓声中传递,初成年的少女挑选羔羊肥美矫健,饮下第三道羊血。青年人手执火炬,围绕她舞动欢唱。歌舞中他们等待,等待泰尔佩瑞安三次流转,欢宴中他们等待,等待劳瑞林三次倾泻,金银的柔光交织在塔尼魁提尔的华冠之上。那时候歌声止息,舞步收尽,明登塔的水晶之门敞开,两族的王相携降临,随脚步有清脆铃声作响。众昆迪身着节日的华服,翘首以盼,于加拉希理安的浓荫之下。

金色的英格威王,埃尔达高贵的冠冕,绿松石在熠熠的发间垂缀,洁白礼袍上金黄树纹蔓延。芬威王润泽的乌发,胜抵一切凡人所制的织物,赤金锤炼橄榄枝,镶鸽血红宝石,编布其上,黑夜中的火流星。

他掀起红色布帷,滑落委地,这具躯体曾受神眷。人群将王赤裸的身躯凝望,诺姆人手中最美的造物被献上。缠金的乳尖,束起的阴核,铃口细棒垂缀星光蓝宝石泪滴模样。啊,执此荣耀的英格威王,在众目中受飨,蒙沐祝福的芬威王,从中缔结,新生者谓作怃爱与冀望(Melmë ar Estel)。

诺多王光裸的双腿,跨坐至高王礼袍之上,以净手引出修长阴茎侍弄,掌肉与灵巧五指,自根部的囊袋抚慰至微弯的伟壮茎身,符合礼规的程式。至高王压下他后腰,微托臀股,将干净清洁的穴缝示与众民。随后将鲜花香油徐徐淋于其上,手指勾抹快要滴落的油润填回穴中。

侍者在王身下摆好承接液滴的银盘。

至高王左右两指探入孕育所用的产道,为众人掰开翕合的腔口,探入那肉襞的缠磨。红润中奶白色乳液顺指根汩汩而出,在仪式前它们被小心灌入,此刻作丰产的象征。芬威王双手攀至高王的双肩,躯体随身后动作加剧,失力般紧贴宽厚胸膛向下滑去。众人看不见他的面容。至高王运力拦住他的腰臀,长指陷入饱满的臀肉。黄金在黑发丝上抖颤。

仪式将暂歇时,软穴受四指抻开,以埃尔达炯然目力可看清内里艳红。蒂珠所束的金链被徐徐一扯,王的臀尖至腿根俱震慄。几息之间,穴眼飞溅出泉流,掺杂事前填入的乳液,淅沥落在盘中,不出几股,便将穴道内外冲刷洁净。一颗碧绿玉珠顺水势从王体内滑出,摔碎在盘底,一声清鸣。

芬威王伏在英格威王肩头,发出一声喟叹。

银盘由侍者端起送出。积攒的秘液将浇灌在春日所种的第一株谷苗之下。等待泰尔佩瑞安的银光流转,等待劳瑞林的金辉倾泻。到那时,苗叶将在甘露滋养下结出黄金的穗种。

依循惯例,至高王整理微偏的额冠,抚平皱折的衣料,正襟危坐,念诵祝神的颂词。话语如泉水倾泻。鎏金的发丝垂落湛蓝眼侧,如见劳瑞林初升的华彩斜照在罗瑞林湖湖面。等到庄严的声音停歇,他喃喃低语,只有近旁的随侍依稀听见。“我的珍珠,我的白石竹。” 随即两位昆迪的王闭上双目,唇舌相接,静谧的光景无人打破。两族族人无不为此倾倒,上天赐予凡雅与诺姆结缘的象征,黄金与夜火交融铸为礼誓的长剑。

诺多王手撑镶满珠宝的王座,向前寸寸挪动,凡雅的王扶住那一握腰。身躯缓缓腾转后,芬威王以面示人,自乳尖缠缚到蒂珠的金链摇荡,脐眼正中嵌乳色珍珠,被视作含精孕育的象征。平日的沉静,还能在眉眼间寻获,但他放纵春情染红了自己的脸颊,又浇灌以残余的泪痕。

一只手,戴满琳琅的权戒,扶住王早已硬挺的阴茎,在肉质的入口处摩挲。人们目不转睛,见识那一刻的结合。花瓣为柱身层层展开,缓慢而缠绵,直到最深的蜜眼受撞击而震栗。那一刻他忘情地高扬脖颈,吐露醉人的吟哦,而另一人俯下头颅,珍重的吻落在赤裸的双肩。金色的王扶住情人双侧的膝窝,向子民展示交合的秘处,又用手指拨弄受缚的蒂珠。随他动作那处软肉直到腿根,皆不止地抽搐。

芬威王闭上灰色双目,向后扶住至高王的脑侧,呻吟漏在他的耳边。至高王偏过头,吻上他吐息深长的唇。身躯被抬起寸余,又借着身体的重量自由落下,每一下直贯蕊心的操干,欢愉的哭喊澥开在唇齿之间。

白树的庭院上,座无虚席,寂然无声,留下皮肉撞击的声音回荡,渐次掺入水液的鸣响。踝部套有一对脚镯,上面的银铃随性爱的节奏,发出清脆铃声。那朵靡艳花苞开到烂熟,淌出的花汁透亮,随着一下又一下的夯打,滋生出绵厚的白沫。姣美的躯干绷作一张长弓,被情人的啜吻放过时他纵声短促而高亢地吟叫,双目半睁,失神看向台下静候的人群。众人触动于祭仪中的忘我痴态,感念王平日的温和作为,都投以安抚宽慰的眼神。

交合并没有就此放缓。起落愈发深入、愈发急促,忽的戛然而止。两位王身体相接,喘息尚且深重,晶莹汗水在体肤上闪烁。此时天光已悄然降临,美丽如水的宁魁罗提在南方埃泽洛哈尔山上苏醒,维尔玛百钟齐鸣。目力不能视之处,雅凡娜·凯门塔瑞向初醒的大地迈出第一步。一枚绿色新芽颤巍巍钻开枯老的树皮。

英格威最后亲吻爱人的耳尖,微微抬起身上受春欲浸润的身躯。手指探向更靠后的穴眼。顺绳头的牵引,一串由玛瑙精心打磨而成的珠串,破开肠壁的层层裹挟被拉出,伴随又一股淋漓的香脂。英格威王的袍裤已然湿透了。

这刺激令芬威王失态。他发出绝不符合礼节的尖声浪叫,受堵塞的阴茎徒劳地挺动几下,随即从女穴处漫出大片的液体,顺英格威王的衣角、顺自己的双腿一路流至足尖滴落。英格威王接住他霎时瘫软的身躯,避免他从座椅或阴茎上滑落。随即令柱身再次尽根没入尚在痉挛的软穴,铃口抵在甬道尽头的小孔,将浓厚精液浇灌在最深处。

仪式结束,天光大亮时,众人陆陆续续地离席散去。英格威王接过身旁随礼者递来的、那一席红色的布帏,将赤身倾坐在金制宝座上的芬威王裹起,拥入怀中,带回明登塔上的卧房中休憩。

啊!造物的凯门塔瑞,你将见证,山川如何屹立,江河如何川流不息,而万千生灵在其中凋零而生发。昆迪们依循爱努林达列的指引,万分欣喜地投入你歌声的编织之中,如承接清晨大气湿结的露珠,蒙受你的恩泽,又从万千中化生万千。丰收与绿色的女神,请赐福我们的每一株谷苗,眷顾我们的每一桩生养,一如其余生灵自然地繁荣兴发,至阿尔达的终结而不息。提力安人民如是告。

一种来自绝望文盲拙劣的伪史料风,做爱和平铺直叙太难融合了,我放弃。
感谢阿照如遭orgasm delay般反复阅读我挤牙膏的beta版本,感谢柏舟老师提供伪参考文献的名字!

几个bonus:时间是双树纪1215年,在费即将成年前,众所周知(?)俺本质上是个费毛用户,之后想写这篇后续的费毛pwp。
灿毛是维林诺开放关系中的一环,他们之间没有婚姻契约。王以祭司的身份做了这场表演,受《金枝》中为农产丰收进行的性交仪式启发。
这次之后毛怀上了三芬。

秘宴 | Secret Feast

他抬起头,遇上至高王关切的目光。

“Finwë Ñolemë,”他俯下身去,高大的身影笼护他,以赐福的手势覆住他的发顶,“我见你心怀忧戚,眸光消沉。”

“我圣洁至高的王,Ingwë Ingweron。”Finwë抬首,泪水从他颊侧淌下,他面容凄丽,丰厚柔软的黑发迤逦在肩上,其中几绺落入至高王的掌心。

“我如往常一般,在罗瑞恩的花园中迷茫地游荡,身旁有香甜的花粉随微风将我包围,不知不觉我沉眠在鲜红的罂粟花丛中。至美艳的花,留下黑色的梦境。梦境中我看见了自己的属民,在苦海煎熬中死生。我看见我最爱的长子,骄傲的Fëanáro,火焰中惨叫,飞散作无人能捧回的黑灰;我稳重的次子Arakáno,尸首被扳折扭曲,最后由邪恶分食去,黑岩上淌尽他的血;还有金黄耀眼的Ingoldo,我和你的骨血,Ingweron,”泪水再度浮现在Finwë的眼角,又由他庄严的爱人轻轻拭去,“他沉没在风涛汹涌的幽暗海底,我们已无法将他自尘世的黑暗之地带回。”

“我会将他带回,亦会将你带回。”Ingwë抱起诺多王纤瘦的腰身,胸膛与之相贴,吻去那些徒增神伤的泪水,致他以真挚的安慰和与之相配的爱怜。“遥远土地的繁星并未照亮我的回忆,乌黑发丝上粼粼的光泽带回些许追怀。当你的长发披散在星光湖畔,面容满是天真,那股与生俱来的勇气尚在蛰伏时,我偕同Teleri的Elwë前来,纵情在涛声与林叶间。你的泪水胜过夜晚的星辰。”

他脱开洁白的罩袍,宽大的袍边笼住整个精灵。怀中的黑发精灵已陷入昏沉。残酷的梦境令他心神劳损,来人的安抚却又令他得蒙心安。于是Ingwë抱起怀中裹住的精灵,向埃尔达至高王在提力安的宽大白床走去。

他在松软的被褥上拥住他的爱人,黑发的、俊美的、温柔的,一待做了母亲,就总是劳心伤神。而今他沉沉睡去,身陷床帐之间,那双柔软的唇该被覆上,微鼓的双乳该被抻压。生命的源泉,该流注入深处的产道,王的血脉,本该绵长。

于是他将他吻醒,看他迷蒙的眼中被催发出春情;手掌覆住那一对初出孕期仍在鼓胀的乳房,加以巧舌服侍,看他雪白带着潮红的面高仰,吐露一些不伦不类,有悖于他智慧的品格的话语。那方穴眼柔软燥热,黏浊的蜜液自最深处汩汩而出,沿会阴流入下方另一口翕张的孔穴。当身怀子嗣之时,他的肠穴被代为使用,如今松软敏感,与繁衍的阴穴相差无几。手指藉由液体没入湿泞的巢内,绵密的肉襞立即缠上,亲吻他指侧的纹理和茧块。尔后他再添一指,丰沛的汁水被剪取,顺掌纹积入手心。诺多王浑身瘫软,口中溢出长吟,力量自他身躯中被剥夺,他却酥烂在拆筋扒骨的缠绵快意中。

凡雅的至高王,抽出长指和淋漓的水液,滴落在洁净的被面上。他用手中硬物的头翻开阴唇,至深藏的粉嫩穴眼,其中仍汩汩一注清液向下滴坠。唯有那一孔是黑不见底的,翕张着,吐出些从里头带出的红色艳肉又缩回。他在上面摩挲。

“Ñolemë,”他抬起头来开口,一样庄重,一样清朗,像神山石壁上掉落的回声,“你可愿接受我,再一次贸然地占据这怀育高贵子孙的巢穴?”

“求您,陛下!——啊!”肉根没入的瞬间他发出欣悦的尖叫。他的穴已空置许久,不能耐受侵吞和摩擦,水液流转间他哭了,是数日的烦忧与孤寂被冲撞消解。那些残绪的碎片堆积在穴中,融化成一摊乳白,又因大力的抽插倾泻而出。雪白干净的枕被被大滴粘稠的欲液玷污了。

Ingwë爱重他,倾一身的努力令他堕浮于情海欲潮之中。他借用那高大的身量和健美的形体,一次一次地夯入绵软无底的穴口。如缎的黑发,敛目的愁容,诺多的王不知道自己有多美艳。偏偏他又是个乐从情爱中饱尝餍足之感的人,当他的情人们过帐,望着帐中因着孕期或情事陷入沉眠的乖顺人影,心中只余下爱怜。

而今他的腔道,他的内里,他的全部,再度被占据,蒙于精灵中至为圣洁光彩者的宠爱。指甲陷入皮肉,腰侧染上青紫,柱身与内壁间挤出乳液,满溢进红肿的腔道和胎宫。神明的注视下他们再度结合,崭新生命将由无止息的欲爱中跃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