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寻福灵剂配方,有偿!

1

我是玛格洛尔,小名玛卡劳瑞,是费艾诺家第二个儿子。我快要倒大霉了。

或许霉运就从离开家的第一天开始。

众所周知,在七个孩子的家里,若是有什么天然的不幸,那就是七个孩子都是男孩;而这七个男孩中,最不幸的当属年纪最大的那一个。幸运的是,我的大哥早在几年前就到了入学年龄,每年里他只有放假的那几天才会被安置在家里,成为大串淘气男孩的首选猫爬架、猫抓板或猫粮盆。在他走后,这一切轮到我来承担。

至少在清早睁眼的一瞬间,我还以为这会是段逃离不幸的旅程。

我们的家中,尊敬的、掌管一切饭食和男孩的诺丹尼尔女士,用白蓝条的毛巾裹住一头刚洗完的蓬松红发,站在阳光明媚的窗前冲我微笑:“劳瑞,我亲爱的,起床吧!今天就是你前往霍格沃茨的日子了!感觉如何?兴奋?不舍?”

还没等她放开手中的窗帘,好像家庭魁地奇比赛开幕了一样,一串脑袋从狭窄的寝室门口撞了进来。提耶科莫的脑袋像颗金色的游走球,率先击中我被子下的肚子。

“啊——!”我强忍住疼痛和一球棍把他击飞出去的冲动,拎着他的后领子把他揪了起来,“你这混蛋!”他咧出亮莹莹的犬齿和掉了两颗的大牙,贱兮兮笑着:“明年这个时候,斯莱特林的宿舍见!”

“我宁愿进赫奇帕奇,不,去格兰芬多,也不会想再见到你这张丑脸!”(“得了吧,要是爸爸看见红色那桌同时坐着两个费诺里安,他会气得把你们两个直接丢进大湖的湖心!”)事实上,面前这张还有婴儿肥的脸和丑一点也不沾边。我敢肯定,圣诞舞会的通知一出,提耶科莫会一次性收到至少十个姑娘的邀约。但那得等到他入了学再说。比起这个,我开始担心他所提到的别的事情。

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顶。

“妈妈,”我抬头转向她,“如果我真的和罗珊朵一样没能被分进斯莱特林,爸爸会生气吗?”

最小的红发双胞胎到现在才进屋,四只肉爪扒上我的床,从我身上爬过去找妈妈的怀抱。他们还不大会走路呢。

“不会的。”妈妈一手一个,把他们抱了起来,“爸爸即便不高兴,也会尊重你们每个人内心的选择。”至少他不会当着全体新生的面大骂出声。我在心里嗫嚅。

“好了!时候到了。快快收拾好你自己。诸位,让我们给劳瑞留点最后的私人空间。”她带着那串野生游走球离开了。

我仰着头往后重重一躺。

再见了,我的小床!我心想。至于那些小混蛋们……

提耶科莫帮着我和妈妈把行李挪到了车上。卡尼斯提尔知道自己要被留在家里时,小红脸蛋都青了。没办法,总得有个人看护两个小不点。而一辆车上也挤不下七个人。

当卡尼斯提尔尖声嚷着为什么不是提耶科莫时,提耶科莫朝着他扯了个巨大的鬼脸。

现在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看后排提耶科莫给阿塔林凯别上安全带。这个酷似爸爸小时候的小家伙,嘴比实际年龄要利上两倍。妈妈放心把他交给提耶科莫带,是因为只有他能怼得金色游走球憋话两秒钟。

沿路上还是那些熟悉的景色,年年送罗珊朵去学校时都是这样。不同在于,这次轮到我在副驾驶欣赏无遮无拦的风光。我们住在伦敦的郊外,经过乡下时,周围的山丘满是拔穗的鼠尾草和密布的石南花丛,黄绿和紫红交织在一起。临近路边是或站或卧吃草的羊,淹没在高高草丛中看不见腿,像白色的棉花团。天是晴的。不知霍格沃茨能否看到类似的景色?

“宝贝们,我们到了。”诺丹尼尔女士说。

国王十字车站并不是一个新鲜地方。每年我们目送红发高个子朝妈妈和大家挥挥手,推着一车的书本、行李和那只跟他的发色一模一样的、懒洋洋的猫头鹰,径直冲进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或是从墙里缓缓出现。有时爸爸也会伴随在他的身后。

去年提耶科莫曾经背着我们偷偷尝试进入站台。倒霉的是,那次他没找到正确的柱子。“砰”的一声巨响过后,我在他三岁之后第一次见证他当着我们的面,嚎啕大哭。他头上那个肿包,据罗珊朵描述,“比咬人柳的树瘤还要大”。他瘫坐在地上,整整十分钟没有讲一句话,任由妈妈和罗珊朵手忙脚乱地把他从地板上扶起来,顶着周围一群麻瓜的注视。那一刻我真的害怕他就此傻掉,但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半小时后这个混世魔星就开始威胁在场的所有家庭成员在以后不准再提起这件事。可惜他的权威并非想象中那么稳固,就比如现在——

身后阿塔林凯稚嫩而冷静的声音传来:“我记得这根柱子。去年提耶科莫撞在这上面的哭声差点把摄魂怪都吸引过来了。”提耶科莫当即差点把他从怀里掼到地上,但妈妈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倒是阿塔林凯赌了气:“我不需要你!”说着挣脱他的手臂跳到地上。我忙蹲下身来,接住向我冲来的小家伙。

进入站台后,巫师家庭越聚越多。我看见爸爸的同事、爷爷的朋友,英格威家的小孩。他和他爸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那头金黄又蓬松、像颗黄叶的树一样的脑袋,还有那张永远笑眯眯、看起来毫无脾气的脸。我和他相互点头致意,而我们家的其他成员毫无跟他打招呼的意思。我抱着歉意向他笑了一下。

除我们家和英格威·凡雅一家之外,三大家族中的最后一个,辛达一家在不远处的另一道火车门前聊着天。今年和我一同入学的应该是戴隆,他妹妹露西恩在一旁有说有笑,她长得非常水灵漂亮,即使才十岁,也足以吸引路上许多人的目光了。曾经有巫师美容杂志想要请她拍摄封面,却被她父亲严厉地回绝了。我注意到提耶科莫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个方向。真希望他们两人入学时不会打起来!

汽笛声响起,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进站了。

“一路顺风!爸爸和哥哥在那里等着你呢。”妈妈挥着手目送我离去。我看着他们越来越远的身影,突然有些颓丧地一屁股坐在车座上。“琴谱”——我的小猫头鹰在一旁咴咴叫着,调子奇特。这是我十一年以来第一次一个人出这么远的门。他们告诉我,霍格沃茨是安全的。“在结束你们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之前,你们绝无机会用上它们。”可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个。面对一切都未知的新生活,说实话,就连提耶科莫也并不是那么讨人嫌弃……

奇怪的是,明明我们不是在同一个门上的车,我和戴隆却阴差阳错地坐进了同一个包厢里。

我有些尴尬,毕竟就连无心的路人也听说过我父亲对他们一家人的评价:“英格威一家如他们的金发一样像朵傻乐的向日葵,而辛葛家的智识和能力比他们的灰头发还要暗淡。”

我们两个各自坐在窗前,一句话也不说,看着外面的风景。最终还是戴隆突然开了口:“要来块兰巴斯吗?”

“谢谢。”

我们又沉默了一会儿。我翻翻背包,掏出一个保温杯:“尝尝新鲜的南瓜汁?我妈妈今早为我准备的。”

他略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我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它是冰镇的。”

我们慢慢聊了起来,从喜欢的零食到新学期,当然,最后是家庭生活。我了解到,辛葛家好像不如我所想象的那样无趣。至少就他的大儿子而言。

到站下车时他主动和我握手:“我本以为费诺里安是一家疯子。你让我对他们有所改观了。”

我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不知该回答什么好。这到底是赞扬还是鄙视?

爸爸亲自到站台来迎接我。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他大步走过来,暗红色的斗篷在夜里都十分起眼。当着各位新生的面,他揽过我的肩膀,好像向全世界宣告这是费诺里安的一员一样,带着我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我受宠若惊,又有些局促,转头想看看一起下车的戴隆,却发现他早已经把头一扭,一言不发地走进人群中去了。

“爸爸。”我抬起胳膊,抓住他的衣角。他用温暖的大手揉揉我的头。这个假期他和罗珊朵都没有回家,不知道在学校忙些什么。我很想念他,也抱着对即将到来的校园生活的兴奋感。

走进礼堂时,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罗珊朵。他的一头红发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可他的眼神中除了高兴,还有一点点的担忧。他身边坐着的蓝眼睛男生,在看到我身旁的爸爸的一瞬间就把头偏了过去,不敢和他对视。那是格兰芬多的座位。

我后知后觉想起了一路上都忘了担心的事情——

我到底会被分到哪个学院去?

我很笃定,提耶科莫、卡尼斯提尔、阿塔林凯,他们都是不折不扣的未来斯莱特林。双胞胎还太小,没人为他们担心这种事情。

只有我。

确实,我和他们眼中的费诺里安不大一样。我并没有那么咄咄逼人,不爱以尖刻的姿态抛头露面。我不爱与兄弟们抢东西,或许只是因为我对他们执着的那点小孩玩意儿不感兴趣……一切听起来都不大像他们口中的斯莱特林,更不像名声远播的费诺里安——我甚至能与戴隆正常沟通。(这又算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我心中同样有我的野心,但那只不过是想好好学习,想得到好的评价,诸如此类听着毫不像“野心”的志向。我可不想拯救世界或是去当个大黑魔王。我真的会如家族传统一样成为一个斯莱特林吗?“叛变”去格兰芬多的前车之鉴正坐在席上,表情不安地看着我呢。

爸爸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松开了。他往讲台一旁走去,站在了斯莱特林学生的面前。他是斯莱特林的院长。现在只剩下我,和后来到达礼堂的同学们站在一起。礼堂里一片灯火辉煌,头顶上,星空一般的屋顶正在熠熠发光,这是每个霍格沃茨的新生都津津乐道的美景。但我现在没什么心情去欣赏它。

终于,曼威校长那玄乎又缥缈的声音响彻整个礼堂:“亲爱的同学们,欢迎回到霍格沃茨!……”他的演说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要不是英格威教授礼貌的一句“先生?”,或许他会一直讲到回寝时间。

“那么,”英格威教授和气地转过身来对着我们说,“在继续晚宴之前,让我们先开始分院仪式吧。请叫到名字的新生上前来。梅索丽尔!”

一个矮小的浅发女生从人群中钻了出来。英格威教授把那顶破旧的、油乎乎的分院帽轻轻放在她的头上。不一会儿,分院帽大声说道:“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那里响起一阵掌声。托卡斯院长大笑着站起身,迎接那个女生入桌。

同学们一个一个被分进了自己的院系。戴隆去了赫奇帕奇,雅凡娜女士向他点头致意。她似乎偏爱那些爱住在树林中的辛达家庭。英格威安不出所料进了拉文克劳,他爸爸管理的院系。现在那里有一大一小两朵金色向日葵在发光了。

终于。“玛格洛尔!”轮到我了。

我快要倒大霉了。我心想。

我顶着爸爸火辣辣的眼神站上前去。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也许没人关心我被分到哪里,也许所有人都在好奇,费诺里安的第二个儿子将何去何从。但我不管了。我横下一条心,坐上那条椅子,等待英格威教授把帽子放到我头上来。

“嗯……”那个慢悠悠的、老头一般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我知道这是谁。“老实说,如你所想的那样,这并不好决定。你有赫奇帕奇与世无争的一面,但那或许只是你逃避烦闷的手段;你冷静、智慧、有远见,这是拉文克劳的特质。但是难为的还在后面——”我心里咯噔一声。“你很勇敢。你有正义感、同情心,这项特性强到过剩。遇到让你鸣不平的事情,你会挺身而出的,是吧?”

我根本没有在听他说话。我只在心里默念:斯莱特林,斯莱特林……直到连爸爸也面带诧异地看过来,我才发现,我把心里的想法念出声了。

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就在这时分院帽叹了口气:“好吧,你的野心和决心也足够,不是吗?”接着他开了口,向着整个大厅:“斯莱特林!”

我大大地舒了一口气。爸爸喜笑颜开地走了过来,牵过我的手,亲自把我带到了学生们中间。就连罗珊朵也露出了笑容,坐在格兰芬多的席位为我鼓掌。我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学长们围绕着我,与我搭话。天花板上的星星在闪烁。饭菜的香气钻入我的鼻子,我喜欢的食物在面前清一色铺开,番茄蔬菜汤和烤好的面包,旁边摆着满满一碗碎奶酪。一切都美好了起来。

我的新生活由这样一场有惊无险的体验开始。

注:梅索丽尔,Methoriel, woodelven Sindarin, Daughter of Fighter/Manager (Female)

飨宴 | Sacrificial Feast

——节选自《阿门洲风俗鉴·卷三:昆迪的节庆与仪式·1215年春耕祭典的记录》

歌唱吧!起舞吧!伊露维塔的儿女们,那蒙受第一道福泽的埃尔达!卡拉奇尔雅的绿宝石图娜,埃尔达玛的珍珠提力安,银光的明登·埃尔达冽瓦,白如明月的加拉希理安。在其上歌唱吧,在其下起舞吧,女王埃兰塔瑞光辉的子民!祝颂阿尔达的大君王曼威·苏利牟,祝颂长生丰收的女神雅凡娜·凯门塔瑞,祝颂灿烂的众昆迪与凡雅之王英格威·英格威隆,祝颂心蕴智慧的诺多之王芬威·诺多兰。在双树生辉的纪元,草木生发的图伊列(Tuilë),提力安的人民以此祝告,愿大地的丰沃与福乐永存。

新酿的美酒在鼓声中传递,初成年的少女挑选羔羊肥美矫健,饮下第三道羊血。青年人手执火炬,围绕她舞动欢唱。歌舞中他们等待,等待泰尔佩瑞安三次流转,欢宴中他们等待,等待劳瑞林三次倾泻,金银的柔光交织在塔尼魁提尔的华冠之上。那时候歌声止息,舞步收尽,明登塔的水晶之门敞开,两族的王相携降临,随脚步有清脆铃声作响。众昆迪身着节日的华服,翘首以盼,于加拉希理安的浓荫之下。

金色的英格威王,埃尔达高贵的冠冕,绿松石在熠熠的发间垂缀,洁白礼袍上金黄树纹蔓延。芬威王润泽的乌发,胜抵一切凡人所制的织物,赤金锤炼橄榄枝,镶鸽血红宝石,编布其上,黑夜中的火流星。

他掀起红色布帷,滑落委地,这具躯体曾受神眷。人群将王赤裸的身躯凝望,诺姆人手中最美的造物被献上。缠金的乳尖,束起的阴核,铃口细棒垂缀星光蓝宝石泪滴模样。啊,执此荣耀的英格威王,在众目中受飨,蒙沐祝福的芬威王,从中缔结,新生者谓作怃爱与冀望(Melmë ar Estel)。

诺多王光裸的双腿,跨坐至高王礼袍之上,以净手引出修长阴茎侍弄,掌肉与灵巧五指,自根部的囊袋抚慰至微弯的伟壮茎身,符合礼规的程式。至高王压下他后腰,微托臀股,将干净清洁的穴缝示与众民。随后将鲜花香油徐徐淋于其上,手指勾抹快要滴落的油润填回穴中。

侍者在王身下摆好承接液滴的银盘。

至高王左右两指探入孕育所用的产道,为众人掰开翕合的腔口,探入那肉襞的缠磨。红润中奶白色乳液顺指根汩汩而出,在仪式前它们被小心灌入,此刻作丰产的象征。芬威王双手攀至高王的双肩,躯体随身后动作加剧,失力般紧贴宽厚胸膛向下滑去。众人看不见他的面容。至高王运力拦住他的腰臀,长指陷入饱满的臀肉。黄金在黑发丝上抖颤。

仪式将暂歇时,软穴受四指抻开,以埃尔达炯然目力可看清内里艳红。蒂珠所束的金链被徐徐一扯,王的臀尖至腿根俱震慄。几息之间,穴眼飞溅出泉流,掺杂事前填入的乳液,淅沥落在盘中,不出几股,便将穴道内外冲刷洁净。一颗碧绿玉珠顺水势从王体内滑出,摔碎在盘底,一声清鸣。

芬威王伏在英格威王肩头,发出一声喟叹。

银盘由侍者端起送出。积攒的秘液将浇灌在春日所种的第一株谷苗之下。等待泰尔佩瑞安的银光流转,等待劳瑞林的金辉倾泻。到那时,苗叶将在甘露滋养下结出黄金的穗种。

依循惯例,至高王整理微偏的额冠,抚平皱折的衣料,正襟危坐,念诵祝神的颂词。话语如泉水倾泻。鎏金的发丝垂落湛蓝眼侧,如见劳瑞林初升的华彩斜照在罗瑞林湖湖面。等到庄严的声音停歇,他喃喃低语,只有近旁的随侍依稀听见。“我的珍珠,我的白石竹。” 随即两位昆迪的王闭上双目,唇舌相接,静谧的光景无人打破。两族族人无不为此倾倒,上天赐予凡雅与诺姆结缘的象征,黄金与夜火交融铸为礼誓的长剑。

诺多王手撑镶满珠宝的王座,向前寸寸挪动,凡雅的王扶住那一握腰。身躯缓缓腾转后,芬威王以面示人,自乳尖缠缚到蒂珠的金链摇荡,脐眼正中嵌乳色珍珠,被视作含精孕育的象征。平日的沉静,还能在眉眼间寻获,但他放纵春情染红了自己的脸颊,又浇灌以残余的泪痕。

一只手,戴满琳琅的权戒,扶住王早已硬挺的阴茎,在肉质的入口处摩挲。人们目不转睛,见识那一刻的结合。花瓣为柱身层层展开,缓慢而缠绵,直到最深的蜜眼受撞击而震栗。那一刻他忘情地高扬脖颈,吐露醉人的吟哦,而另一人俯下头颅,珍重的吻落在赤裸的双肩。金色的王扶住情人双侧的膝窝,向子民展示交合的秘处,又用手指拨弄受缚的蒂珠。随他动作那处软肉直到腿根,皆不止地抽搐。

芬威王闭上灰色双目,向后扶住至高王的脑侧,呻吟漏在他的耳边。至高王偏过头,吻上他吐息深长的唇。身躯被抬起寸余,又借着身体的重量自由落下,每一下直贯蕊心的操干,欢愉的哭喊澥开在唇齿之间。

白树的庭院上,座无虚席,寂然无声,留下皮肉撞击的声音回荡,渐次掺入水液的鸣响。踝部套有一对脚镯,上面的银铃随性爱的节奏,发出清脆铃声。那朵靡艳花苞开到烂熟,淌出的花汁透亮,随着一下又一下的夯打,滋生出绵厚的白沫。姣美的躯干绷作一张长弓,被情人的啜吻放过时他纵声短促而高亢地吟叫,双目半睁,失神看向台下静候的人群。众人触动于祭仪中的忘我痴态,感念王平日的温和作为,都投以安抚宽慰的眼神。

交合并没有就此放缓。起落愈发深入、愈发急促,忽的戛然而止。两位王身体相接,喘息尚且深重,晶莹汗水在体肤上闪烁。此时天光已悄然降临,美丽如水的宁魁罗提在南方埃泽洛哈尔山上苏醒,维尔玛百钟齐鸣。目力不能视之处,雅凡娜·凯门塔瑞向初醒的大地迈出第一步。一枚绿色新芽颤巍巍钻开枯老的树皮。

英格威最后亲吻爱人的耳尖,微微抬起身上受春欲浸润的身躯。手指探向更靠后的穴眼。顺绳头的牵引,一串由玛瑙精心打磨而成的珠串,破开肠壁的层层裹挟被拉出,伴随又一股淋漓的香脂。英格威王的袍裤已然湿透了。

这刺激令芬威王失态。他发出绝不符合礼节的尖声浪叫,受堵塞的阴茎徒劳地挺动几下,随即从女穴处漫出大片的液体,顺英格威王的衣角、顺自己的双腿一路流至足尖滴落。英格威王接住他霎时瘫软的身躯,避免他从座椅或阴茎上滑落。随即令柱身再次尽根没入尚在痉挛的软穴,铃口抵在甬道尽头的小孔,将浓厚精液浇灌在最深处。

仪式结束,天光大亮时,众人陆陆续续地离席散去。英格威王接过身旁随礼者递来的、那一席红色的布帏,将赤身倾坐在金制宝座上的芬威王裹起,拥入怀中,带回明登塔上的卧房中休憩。

啊!造物的凯门塔瑞,你将见证,山川如何屹立,江河如何川流不息,而万千生灵在其中凋零而生发。昆迪们依循爱努林达列的指引,万分欣喜地投入你歌声的编织之中,如承接清晨大气湿结的露珠,蒙受你的恩泽,又从万千中化生万千。丰收与绿色的女神,请赐福我们的每一株谷苗,眷顾我们的每一桩生养,一如其余生灵自然地繁荣兴发,至阿尔达的终结而不息。提力安人民如是告。

一种来自绝望文盲拙劣的伪史料风,做爱和平铺直叙太难融合了,我放弃。
感谢阿照如遭orgasm delay般反复阅读我挤牙膏的beta版本,感谢柏舟老师提供伪参考文献的名字!

几个bonus:时间是双树纪1215年,在费即将成年前,众所周知(?)俺本质上是个费毛用户,之后想写这篇后续的费毛pwp。
灿毛是维林诺开放关系中的一环,他们之间没有婚姻契约。王以祭司的身份做了这场表演,受《金枝》中为农产丰收进行的性交仪式启发。
这次之后毛怀上了三芬。

秘宴 | Secret Feast

他抬起头,遇上至高王关切的目光。

“Finwë Ñolemë,”他俯下身去,高大的身影笼护他,以赐福的手势覆住他的发顶,“我见你心怀忧戚,眸光消沉。”

“我圣洁至高的王,Ingwë Ingweron。”Finwë抬首,泪水从他颊侧淌下,他面容凄丽,丰厚柔软的黑发迤逦在肩上,其中几绺落入至高王的掌心。

“我如往常一般,在罗瑞恩的花园中迷茫地游荡,身旁有香甜的花粉随微风将我包围,不知不觉我沉眠在鲜红的罂粟花丛中。至美艳的花,留下黑色的梦境。梦境中我看见了自己的属民,在苦海煎熬中死生。我看见我最爱的长子,骄傲的Fëanáro,火焰中惨叫,飞散作无人能捧回的黑灰;我稳重的次子Arakáno,尸首被扳折扭曲,最后由邪恶分食去,黑岩上淌尽他的血;还有金黄耀眼的Ingoldo,我和你的骨血,Ingweron,”泪水再度浮现在Finwë的眼角,又由他庄严的爱人轻轻拭去,“他沉没在风涛汹涌的幽暗海底,我们已无法将他自尘世的黑暗之地带回。”

“我会将他带回,亦会将你带回。”Ingwë抱起诺多王纤瘦的腰身,胸膛与之相贴,吻去那些徒增神伤的泪水,致他以真挚的安慰和与之相配的爱怜。“遥远土地的繁星并未照亮我的回忆,乌黑发丝上粼粼的光泽带回些许追怀。当你的长发披散在星光湖畔,面容满是天真,那股与生俱来的勇气尚在蛰伏时,我偕同Teleri的Elwë前来,纵情在涛声与林叶间。你的泪水胜过夜晚的星辰。”

他脱开洁白的罩袍,宽大的袍边笼住整个精灵。怀中的黑发精灵已陷入昏沉。残酷的梦境令他心神劳损,来人的安抚却又令他得蒙心安。于是Ingwë抱起怀中裹住的精灵,向埃尔达至高王在提力安的宽大白床走去。

他在松软的被褥上拥住他的爱人,黑发的、俊美的、温柔的,一待做了母亲,就总是劳心伤神。而今他沉沉睡去,身陷床帐之间,那双柔软的唇该被覆上,微鼓的双乳该被抻压。生命的源泉,该流注入深处的产道,王的血脉,本该绵长。

于是他将他吻醒,看他迷蒙的眼中被催发出春情;手掌覆住那一对初出孕期仍在鼓胀的乳房,加以巧舌服侍,看他雪白带着潮红的面高仰,吐露一些不伦不类,有悖于他智慧的品格的话语。那方穴眼柔软燥热,黏浊的蜜液自最深处汩汩而出,沿会阴流入下方另一口翕张的孔穴。当身怀子嗣之时,他的肠穴被代为使用,如今松软敏感,与繁衍的阴穴相差无几。手指藉由液体没入湿泞的巢内,绵密的肉襞立即缠上,亲吻他指侧的纹理和茧块。尔后他再添一指,丰沛的汁水被剪取,顺掌纹积入手心。诺多王浑身瘫软,口中溢出长吟,力量自他身躯中被剥夺,他却酥烂在拆筋扒骨的缠绵快意中。

凡雅的至高王,抽出长指和淋漓的水液,滴落在洁净的被面上。他用手中硬物的头翻开阴唇,至深藏的粉嫩穴眼,其中仍汩汩一注清液向下滴坠。唯有那一孔是黑不见底的,翕张着,吐出些从里头带出的红色艳肉又缩回。他在上面摩挲。

“Ñolemë,”他抬起头来开口,一样庄重,一样清朗,像神山石壁上掉落的回声,“你可愿接受我,再一次贸然地占据这怀育高贵子孙的巢穴?”

“求您,陛下!——啊!”肉根没入的瞬间他发出欣悦的尖叫。他的穴已空置许久,不能耐受侵吞和摩擦,水液流转间他哭了,是数日的烦忧与孤寂被冲撞消解。那些残绪的碎片堆积在穴中,融化成一摊乳白,又因大力的抽插倾泻而出。雪白干净的枕被被大滴粘稠的欲液玷污了。

Ingwë爱重他,倾一身的努力令他堕浮于情海欲潮之中。他借用那高大的身量和健美的形体,一次一次地夯入绵软无底的穴口。如缎的黑发,敛目的愁容,诺多的王不知道自己有多美艳。偏偏他又是个乐从情爱中饱尝餍足之感的人,当他的情人们过帐,望着帐中因着孕期或情事陷入沉眠的乖顺人影,心中只余下爱怜。

而今他的腔道,他的内里,他的全部,再度被占据,蒙于精灵中至为圣洁光彩者的宠爱。指甲陷入皮肉,腰侧染上青紫,柱身与内壁间挤出乳液,满溢进红肿的腔道和胎宫。神明的注视下他们再度结合,崭新生命将由无止息的欲爱中跃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