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别看厕所读物

  1. 枪走火了

“我在考虑不干了。”玛格洛尔说。

正擦拭枪管的凯勒巩低头吹了吹管口的灰尘,听了这话瞪大了眼睛往驾驶室凑了过来:“不干了?什么叫不干了?”

“坐好,你又没系安全带。”玛格洛尔腾出一只手把他的脑袋推了回去。他牢牢把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我是认真的。我想洗手不干了。”

“你他妈疯了?”在得到否定的答复后,他拎起早餐完随手扔在前座中间的汉堡包装纸,上下左右仔细地察看,又放到鼻子前面嗅了嗅。接着他伸出手,贴上自己和玛格洛尔的额头。片刻后,他得出结论:“不是食物中毒。”

“哈?”玛格洛尔终于转头瞥了他一眼,眼中居然带着一丝笑意,“其实,我考虑这个已经很久了。”

“虽然你的考虑往往畏手畏脚,考虑到这地步却不像是你的作风。”凯勒巩又低头打量起手上那把枪。

“你也知道,我一向不喜欢杀人。”

“我也说了,你可以把最后的脏活留给我做。”

“那都是一样的。”玛格洛尔闭了闭眼睛,眼前瞬间闪过血花在一具具身体上爆开的场景。白衣服变红,红衣服变黑。黑色衣服上有更黑的痕迹晕开。

“有时候我真希望你那些假慈悲可以收一收。心里没有杀念的人,下手是不可能不带犹豫的。”凯勒巩冷笑一声。

“老爸说过,缺根弦的人老是爱玩,天赋却偏偏塞给那些不想要的人。对吧?每次非要含得那么深结果干呕的也是……”

“停!”凯勒巩大声打断了他。好像突然想起还有一个倒霉鬼在场,他转头看向后排五花大绑的人质。皱了皱眉,他还握着枪的手朝人质伸去。那倒霉蛋连忙疯狂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却没想到凯勒巩撕开封嘴胶带的一角,一把将它揭了下来。胶带硬生生带走了一片胡须,疼得那人呲牙咧嘴。

凯勒巩整个人凑向后座,认真地看进那人惊恐瞪大的双眼,拿枪管拍了拍他的脸:“你们也是这个道上的,你说说,说句不想杀人就打算金盆洗手,是不是很搞笑?是不是像个小孩儿怄着气,鼓着脸,以为这是过家家?”

“我……我不知……”

“哎哟!”

“砰——!”

玛格洛尔错愕地转头,看向撑着后座座椅爬起身、同样一脸空白地往这里望来的凯勒巩。但准确地说,他的脸可不是空白的。

“操!!”玛格洛尔破口大骂出声,方向盘和油门压到了极限,一连闯了三个红灯,向市中心的反方向开去。“这下好了!在闹市区,开着一辆满车窗是血的车,载着一具爆了头的尸体!我很快不再是帮里唯一一个没进过局子的人了。”

“不是我要这么干!”凯勒巩辩解道,“一个颠簸害得我直往前栽……”

“车可没有颠簸,”操纵方向盘的驾驶员警告地说,“你的安全带也不是我解开的。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路边马上有人要打911了。”

凯勒巩坐回座位,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四处张望着。路边一对行人惊疑不定的表情闪过他的眼睛。“这里是不是离老四郊区那栋房子很近?”

玛格洛尔定睛看了看路牌。

“现在,”他说,“打电话给卡兰希尔。说我们还有十分钟到他家门口,把车库门给打开。”

卡兰希尔双手抱在胸前,端详着面前的两兄弟。凯勒巩还在拿毛巾擦自己的金色头发,刚才那人的头在距离他不到五十厘米的位置爆开,溅出来的骨头渣甚至把他的俊脸拉了几道细口子。玛格洛尔的情况稍好一点,如果不看他衬衫右后方糊着的那一片鲜血和脑浆的混合物的话。

“你把我洗脸的白毛巾用得像三天没换的卫生棉。”他对凯勒巩说道。凯勒巩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还有,卡诺,”他转头看向玛格洛尔,“你开进来的时候,有看见我的车库前面挂了块牌子,上面写着‘死人储藏室’吗?”

“嗯……”玛格洛尔和凯勒巩对视一眼,“我记得没有。”

“你知道为什么没有吗?”

“为什么?”

“因为那里本来就没有,因为这事他妈的跟我就没有一个卵的关系!”卡兰希尔朝着他们咆哮道,“你知道吗,哈烈丝,我老婆,在一个半小时之内就要下班回家。我要怎么跟她解释这回事,说我一直以来经营的其实都是黑道的脏钱,说不用担心这也就是我兄弟这个月收的第八个人头?放你妈的屁!她在踏进车库那一瞬间就会决定跟我离婚!”

玛格洛尔和凯勒巩面面相觑。

“现在,马上,把那辆死人车给我开走!”

“可出去了我们很快就会被……”

“一个半小时之内,让那堆死人东西从我家消失。否则我直接打电话叫条子来接你们。”卡兰希尔转头“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玛格洛尔朝凯勒巩翻了个白眼。“现在可好了,一个半小时,那辆椅子缝里都嵌着骨头渣子的鬼车?”

“还能怎么办?叫‘清道夫’来呗。”凯勒巩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响了电话。

九分钟后。

门铃响起。凯勒巩走去开了门。听见动静,卡兰希尔也走了出来。

“如果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真会以为这是一场久违的家庭聚会。”来人一身正装,显然是刚从酒会现场匆匆赶来。他瞥了凯勒巩一眼,不轻不重地朝他背上拍了一下,拍得他直一个趔趄。“那辆车在哪里?”

“罗珊朵。”玛格洛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红发的长兄颔首。卡兰希尔也不含糊,拿起柜子上的车库钥匙。“跟我来。”

迈兹洛斯端详着那辆车。他的三个兄弟神色各异在一旁看着。

“半个车顶,整个后座和三面后玻璃,前座靠背和中部,一具头炸得稀巴烂的尸体。”他总结道,“尸体好说,塞到后备箱就行。现在跟我回去,该怎么处理,我一样一样说给你们听。”

他们回到厨房,翻出了几瓶去污剂和几块抹布。迈兹洛斯向他们一一交代:“现在,墨尔约,你去找一些床单被罩和地毯出来,要尽可能厚、尽可能黑,白色遮不住血。你们两个,去清理车子,车窗不要留血迹,座位尽可能擦干净,不让血的颜色透出来就好,别像你摆台球那样抠细节。”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玛格洛尔一眼。“我们的时间非常紧迫。”

“所以,你是真的打算撒手不干了?你觉得老爸会同意吗?”凯勒巩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将自己横塞在前座里,好够得着挡风玻璃最前头。

“老爸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干,这些脑浆拉丝的骨头碎片真他妈恶心……”玛格洛尔在后座费劲地挑着残骸,死死地锁着眉头,还不忘和凯勒巩搭话,“你是怕出任务没了搭档?老爸会给你安排够靠谱的人。也不用担心和一个行外人住不方便,我会搬出去,愿意跟你同居的小妞少爷多的是。总之这是我已经做好的决定。放心,我会准时每天下午一点给你订好外卖送到家门口的。”

“得了吧,我不想和别人搭档,也不想要你搬出去。”他没有看到玛格洛尔在椅子背后勾起的嘴角,“我只好奇,什么刺激你突然下了决定?明明你卷得已经够深了,越是这样全身而退的可能性越低,就算老爸乐意,别的势力别的人也未必乐意。像老四那样,从始至终不抛头露面、手不沾血,还好说。你已经不一样了。”

“其实我主要是想腾出时间来看音乐会。”

“骗鬼呢。”

“好吧,你赢了。”玛格洛尔叹了口气,“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把这想法藏在心里头。我手头沾的人命越多,它就越膨胀一分。或许我的负罪感在道上的人看来确实奇怪,但在普通人眼里,在我心里,不是的。为了逃避这项事业,我当时甚至跑去莫斯科读了五年的音乐学院。记得你高中时我经常不在家吧?我以为音乐能带给我宁静,可后来发现,是这活计在我的音乐里掺了杂音。”

“但你就生在这个家里,你逃不开的。我们家族的每一个人都在做脏活,供你去上学的每一张钞票都是用血或者白粉印刷的。”

“是啊,假惺惺地装高洁,把腌臜事留给别人来处置,有什么意思呢?但今早那个埋伏在门外的人冲进来,对准我的脑袋连开了五枪,却没有一枪打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的心灵在震颤,图尔科。我将这视作命运对我的警示,提醒我该适时收手了。也许我手上已经沾了够多的血,但现在停下,起码能少做一点恶事。”

“嗯哼,神父,你这周天去教堂忏悔时顺道帮我带个14美元20块翅的肯德基翅桶回来当午饭,谢谢。”

玛格洛尔差点把那块脏得像用过的卫生棉似的抹布甩到他身上。

不过他心里明白,凯勒巩算是接受了这事实。

“完美。”迈兹洛斯检视着那辆(表面上)焕然一新的车。车座用厚实干净的布料严实包裹着,就像原本就套在上头的座套一样。只要不掀开,从外头看不出任何凶杀的迹象。

“现在,”他抬手看了看表,“还有三十分钟就到哈烈丝女士回家的时间,是时候做做收尾工作。看看卡诺的衣领,”清理完一塌糊涂的后座,原本再干净的布料也彻底沦陷,“看看图尔科的头发。我记得家里只有三个红发男人,对吧?我们不希望再来第四个了。你们两个现在从头到尾写着‘凶杀犯’三个字。我希望你们能在车里体面地坐着,而不是藏到后备箱里当第二和第三具疑似尸体的东西。墨尔约,给他们俩找两套说得过去的衣服换换。”

他们站在院子的下水口旁边,迈兹洛斯拉来了浇花用的水管,指示他们把脏衣服脱干净。他们两人倒也不扭捏,伸手就解起了扣子。不一会儿,两具年轻有力的身体袒露在他们的大哥面前。他们俩身高相差不大,玛格洛尔没有刻意地健身,身材看着更单薄,但仍显露出隐约的肌肉轮廓。凯勒巩就块垒分明得多,只不过他身上还有更显眼的东西在。他的乳晕四周和肩膀上有几圈又深又清晰的咬痕。

迈兹洛斯皱起了眉头:“你和谁在乱搞?”

“和狗。”凯勒巩用大拇指指了指旁边的玛格洛尔。

“狗咬狗。”玛格洛尔点了点头。

迈兹洛斯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对自己三弟的生活作风一向不是很放心,担心他跟外头无关的男男女女扯上些什么麻烦。但这不代表这两人的搭配就值得放心。“我不会管你们,但你们别以为这是什么无所谓的事情。老爸不会乐意看到这种场景。”看两人表示明白了,他举起手上的水管,“图尔科,低头。”

二十五分钟后,他们三人驶离了卡兰希尔的房子,回到市西的一个工厂据点。

“把车和东西都留下吧,我来处理。”迈兹洛斯说,接过玛格洛尔手里的皮包,这是他们早上从那几个死人手里拿回来的。“这个也给我,我去跟老爸交差,把你们这里的事说清楚。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好好洗个澡。”

他们两人并肩走出停车场。凯勒巩双手交叉背在头后,沿途吹着口哨,不时朝旁边路过的小妞抛个媚眼。看着心情还不错,玛格洛尔心想。

“中午吃什么?炸鸡?”凯勒巩突然转头朝他问道。

“我们已经连续吃了四天的快餐店,宝贝。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去了。”玛格洛尔揶揄道,伸手拍了拍凯勒巩结实的屁股,“一天三千卡路里,你是怎么长得这么硬邦邦的?”

“晚上你再问我?”凯勒巩狡黠地笑着,忽然凑过去跟玛格洛尔交换了一个吻。

“走吧,去吃楼下那家意大利餐馆。我想念他家放足了核桃仁的青酱意面。”一金一黑两道身影向前方走去。

与此同时——

“我昨天刚从干洗店提回来的两套床罩呢?”哈烈丝在衣柜里翻找。

卡兰希尔双手捂脸,颓废地陷在沙发里。“被我兄弟拿走了。”

“啊?”哈烈丝的声音在衣柜里回响,“你是不是还少了两套高定衬衫和西裤?”

“也被我兄弟穿走了。”他的声音闷在手掌心。

“你兄弟是来家里打劫了,还是用我们家的床品做爱了?”她终于转过头来,狐疑地看向他。

老二,老三!!!卡兰希尔在心里尖叫着。

伏侍 | To Tame the Usurper

摄政王裹着厚厚的氅冲进来,就像一阵风。

“图卡芬威……”他收到的是接踵堆叠的,关于第三子蠢蠢欲动的报告。在此刻他是人心所向的,臣僚们会把一切不安分的见闻堆摞在他桌上。可之后呢?

图卡芬威上半身赤裸坐在床沿,身旁还有件昨夜过夜的姑娘的衣物,脸上仍是一幅漫不经心的笑。他总是这么笑着,对姑娘,对军事,对掌权的王。卡纳芬威发了怒。他将善猎者那副嘴脸摁在了床上,图卡芬威讶异地发现无法挣脱他。

“我的王权并不是可欺的。”他居高临下对他说话,手中紧攥一团乱麻的金发。令他狼狈。松手时图卡芬威粗喘着转过头,眼神像头束了口笼的狼。转眼间他又在笑。他还能笑得出来。

“劳瑞,二哥,”他用亲昵的语气,“奈雅芬威死后,多少人讶异最后由你当了王,就连我也不例外。”

卡纳芬威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声变得清晰可闻。奈雅芬威没有死。但拼死杀到那堵铁山墙前的前锋回报,他如同一具任由禽鸟啄食的死尸,悬吊在岩壁上。安格班的堡垒坚不可摧,只有结束苦痛的飞矢能企及奈雅芬威的身边。在众兄弟中,他与自己的长兄情谊之笃胜过其他所有。不等图卡芬威反应,他已经拽着图卡芬威那头金灿灿的乱发,将他掼进门外的雪地之中。图卡芬威只穿了下身的单衣。那一声惹得一旁的来往将士都侧目。

第三子挑衅王权的作为要被处置了。他们知道,新王不会对从属者残忍,但他不会容忍权利被觊觎,就连亲生的兄弟也不例外。

他令图卡芬威在雪上狼狈地拖行 ,推搡着将他扔进王帐。将门帘一拉,他转身,迎接图卡芬威阴鸷暴怒却又不敢张扬的眼神,他浑身好看的肌肉被雪激得通红冰凉,最柔嫩之处被硬雪刮出了痕,左侧肋骨下、两条臂膀,被雪下埋藏的石子撞得遍布淤青。卡纳芬威向他走近时,他竟现出微微的恐惧,向床边退去。

卡纳芬威平日脸上温和的笑意被敛去。他站在图卡芬威的面前,问:“凭你在家,在战事中的观感,就觉得我是个良善可欺的人吗?”他是声音的主宰,镇静的嗓音中蕴藏绝不可小觑的威压。好像劝说,又好像威胁,“图尔科,”他说,“你是我弟弟。”

他早就看出,图卡芬威对他及他所处之位的觊觎胜过了对待兄长的敬爱心。而头狼不会让权与哪怕最亲近的同类。

图卡芬威呲嘴露出他尖利的犬齿。

“玛卡劳瑞,你以为你那一味内敛固守的手段真能镇得住军心?”

他忽然暴起,钳住卡纳芬威的手臂,一旋,向地上摁去。他不知道,卡纳芬威的气力竟不输于健壮的他,稳住身子之后旋即反扣住他的手腕。

他们在王帐中缠斗。弃置了风度与礼仪,仿佛关在狭窄笼中的两头困兽。趁退行至墙边,卡纳芬威突然从柜中引出几根极细的琴弦。图卡芬威反应过来时,自己手腕已在挣动中被扯出几条血痕。

“放开我!”他不敢再动作,毕竟锋利的琴弦真的可以割断他的筋肉。但他很快难以再说话。卡纳芬威随手从墙上抄起一根马鞭,从身后套住他的脖颈,一路将他推搡至床边。背上的力道传来,失去平衡后他发现自己伏倒在床面,他哥哥的膝盖压在他脊窝正中。

颈上的束缚被解开,随即是手腕。但他仍然被牢牢制住不得脱身。“你不是喜欢床上的战斗吗?”卡纳芬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扫温和的语调,冷酷却威严,如厮缠中得胜的雄兽之首。“昨日那姑娘没能教会你的,我来。我是你的兄长,理当如此。”

“卡纳芬威你要干什——”图卡芬威的怒吼戛然而止。卡纳芬威拿方才勒住他脖颈的马鞭,将他的双手紧紧缠在床头,尔后脱下了他宽松的起居裤,露出昨晚仍在大展雄风的部位。“你疯了??!”不顾他胡乱的踢蹬,卡纳芬威扶出了自己的性器,将蕈头覆于后孔之上。

没有润滑,没有爱抚,那根性器就这么直直没入。图卡芬威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冷汗遍布他的全身。痛,实在是太痛,干涩的孔道仿佛被刀割过。那具健硕的躯体起伏难平,拼尽全力向外挣去,却被摄政王箍住精壮的腰,狠狠往上面一按——

图卡芬威倒抽着气,放松肌肉,试图缓和下体的痛感。没有润滑,那根性器强操进了他的体腔。不知不觉,他脸上已经交杂着汗渍与涎液,全是痛至极致时被激出。紧闭的双眼艰难睁开,带着痛苦狰狞的表情,转头怒视着卡纳芬威。

卡纳芬威面不改色地回应他的目光,口出严厉的话语:“你一向溺于情事,连军中的纪令都能置之不顾。别人看你是功勋王子不敢插手,今日我就用你最喜欢的性事来管教你。”

自己的下身一定是撕裂出血了,图卡芬威想着。血液沁入黏膜的缝隙,反而缓和了撕扯的疼痛。玛格洛尔看着身下的困兽,并不作怜悯,而是制住腰身,缓缓继续前后的抽动。

图卡芬威自己漂亮,便也喜欢漂亮的情人。卡纳芬威是极漂亮的。他在众兄弟中,是长得最像女人那个。一头柔软垂落的黑发,温良内敛的神情,灰色眼中叙着情。但图卡芬威厌恶他。他原以为长兄出事后,该由功勋累累的自己,而不是由那个看似优柔寡断只务丝竹的二哥来掌管余下的一切。但卡纳芬威并不如他所想那般。

头发向后拉扯的感觉传来,图卡芬威勉力抬起头,他兄长拽着他一头金发,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操他,如同骑跨一匹不驯的野马。雄兽的地位之争中,沦为母兽是最彻底的败局。

更令他恐惧的是,他受伤的甬道正逐渐松软,越来越多液体的润泽,趋近麻木的痛已不能掩盖逐渐升腾的快感。一次冲撞下,他喉头泄出一声飘忽的呻吟。卡纳芬威的手旋即触上他的阴茎。那不但是只握刀的手,更是只操琴弄笛的手,此刻覆在男根之上,精妙地揉弄蕈头的缝隙,又以指掌的茧肉爱抚柱身。图卡芬威的大脑与喉口受快感的冲击,愈发高昂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手被紧紧地束缚,此刻他只能死死地咬住身下的床单。身处王帐之内,床具上还有若有若无卡纳芬威的气味。

“图尔科……”他二哥的吐息逼近他耳边,同样断续粗重地低喘着,“我会射在你里面。”

不要,不要……耻辱感再度冲刷他的脑海,他惊恐地睁大眼,极乐的潮水却不受控制地漫遍他全身。未受亲昵的爱抚,他还是被毫不留情地操到了高潮。被握住的阴茎每射出一股白液,他的眼前就闪出一阵白光,穴内硬挺的阴茎仍在敏感点处研磨。直到他浑身瘫软,在床上微微抽搐,他兄长才从他体内缓缓抽出,他的穴内还蓄着一汪浊液。

许久,他从恍惚中转过身来,兄长已经将那一套王服穿戴整齐,站在床边无喜无怒地看着他。“今晚你就在这里过夜。我去给你准备清洁的东西。”说罢,他出了帐门。

图卡芬威勉力撑起身子,环顾四周,这一度梦寐以求的、属于王的住所,如今得以在此居留,竟是为着……他咬着牙,拳头紧紧握出掌上四个月牙血痕。你以为牢牢掌握的,还不在你手上,卡纳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