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礼 | Grace of God

看见神给他的昭示,他不由得落下了眼泪:

“我哀伤啊!我哀伤我们族群将来的命运,次生的儿女将前来,破开封存王国的屏障,此后欢欣自这里消逝,苦难从外头涌来。我预感到,我族的末日也将不久而来!宫殿的琉璃,地底的珍宝,利韧的刀剑,他们会晃落,他们会坍塌,我看见了,是什么沾着血自外头来,要带我的宝物走,我不能……”

“不要哀伤,这只是个预言,Elu。”她低头亲吻那个在她膝上流泪的头颅,她从伊露维塔手中窃来的宝物。银白的长发缓缓滑落,头戴华美王冠的精灵抬起头痴痴地看向她,他的神,容颜娟美,安详地低头,将他抱起,覆坐在自己的膝上。Elu顺服地倚趴在她身上。

她要抬头去吻那刀削斧凿般的冷酷脸廓,他在她怀里哭得像一摊温水。她捧起他的脸,轻吻安抚,将银白柔顺的发丝向后头撩去。即使宽衣,也需保持整洁,于是那身丝质的宽大长袍如水地流下了。

她纤细的双手覆上赤裸的胸膛捻磨,“你知道怎么做,我的珍宝。”于是Elu从层叠的华服中挣脱出了,在腿上蹭动,离他的神近一点,再近一点,直到她的唇能覆上那一粒乳珠。神明温暖的双乳,隔着整齐的布料,贴在他的胸腹,叫他感到安定。

“我的神,请您教会我怎么做。”他眼角还带着泪。他是整个大地的王,可Melian是他的神,庇护他的一切,收容他的一切,因此他自己也为神所有。神说:“脱去你的下裳,我要令你受孕,使你能降下神的子嗣,她将为你的土地带来最后一线生机。”

他敞开了下裳,向着石像般的神行祀礼。石柱没入他的穴。他更深地哭泣。神抬头轻轻吻去他的泪珠。

“继续。”

神为石柱的出入施放了液体作为恩赐。他抱住了神的颈,闷声流泪,将自己的肠穴一下又一下往顺滑的石柱上撞。精灵王雪白修长的身躯跨坐,由一条纤纤的手臂搂抱,随着石柱的变化他发出哭叫,那如今肉状的柱体带着冠头贯入了深不可及的内腔,那是每个精灵拥有的秘密产道,只有强大的维拉或迈雅才能触及所在。女神箍住他的腰,奋力一顶,叫那长物完全没入其中去。

精灵翻着白眼,喉头失声,神力叫他几乎失去了自我和意识。但冲撞并未停留在此。那硕大的蕈头一次又一次透开内腔的入口,将要让它开得更为通畅。他的腺体被残忍粗暴地摩擦着,快感积攒为刺痛。

他扬起修长脖颈,她俯身啃噬天鹅的颈骨。一波又一波的狂潮中他失声鸣唱,清音透不出石龛与笼墙。终于那非人的物事停驻在他穴腔深处,他被撑开,成为丰盈大张的母体、承载者与容器。

当神充盈他,当浓厚的白液自他合不拢的腔口溢出,大滴大滴溅落在地面上,美丽又端正的精灵王,已经怀上了大能者的血脉。神起身,他失去平衡,重重翻在地面,口唇间溢出唾液,穴口有乳白色的浊流。

“你的祈愿已受满足。我要去将你的王国保护,保护它再不受任何力量侵扰,让你也可以安心在这里,养育我们的子嗣。”

Elu浸在混杂的体液里,极乐的余韵里,对神的无上痴爱里。神给予他庇佑,神给予他快乐,神给予他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