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湖畔 | By the Starlit Lake

在这长久的谧夜中,奎维耶能之畔,他伴着涛声徜徉。抬头点点辉光闪烁,洒落湖面,天地之间唯这些因遥远而显得渺小的明灯照亮微茫的黑夜。他的族人深深爱
着头顶璀璨的光明,赋予它们él之名,又怀着敬重与亲昵将Elwë的名字赠予了他。他是族群中广受爱戴者,为他的勇敢,为他的稳重,为他高挑的身姿,银灰长发与星辰之光交相辉映。
那双一向坚定的眼中出现彷徨。趁族人酣眠的时候,他悄悄起身,向愈加远离湖岸的丛林深处寻去。那时这支新生的族类尚且稚嫩,那时的世界隔绝苦痛之外,长痛离别的滋味不曾造访,思念的苦甜屡屡积存心间。他踏过湿润细流下淌的溪间石,花轴与泥粘连的芳草地,在溪水指向的地方,他邂逅自层层叶隙间倾泻的微光。银莲花像开在晶莹露草中的地上繁星,将眼隙都填满了星子的闪亮。
林径曲折,林叶层罩,来时的路已不可追寻。无数次他缠入这样忐忑的心境,所求者与将去的路一并埋没在丛生的枝干中。见到昏暗中一束光亮,他抬起头来,闪耀星辰从林窗之中向他看来。
那个黑发的青年人,就从山坡后面,欢喜地从树后绕出,踏入银河,踏入笼罩他们二人的星光。洁白朦胧的天光成了束,把他喜爱的人脸庞与碎发映亮。他找的是他,庄重智慧的Finwë Ñólemë,用情思破了诸多难关。他却更倾慕他智慧之外的一切。
Ñólemë来了,来到他的怀中,如同第一次相遇的样子。Elwë捧起他的脸,吻住柔软的唇。
“我想念你,Ñólemë。”
“你的忧苦恰是我的心愿。当我置身我的族人间,与他们共商技艺与语言时,快活将心田灌浇。可我心中仍将你挂思。我想念你银白长发倾泻的样子,想念无数沉眠时刻,我们却在银莲花与鼠尾草之间徜徉,松杉是我们的棚帐,花香是我们的睡床。”Ñólemë拥住他,将头埋入他的颈窝,任由他手指穿过一头浓密柔顺的黑发,轻轻抚弄发丝和其间闪烁的点点星光。
他扶住膝窝,将Ñólemë轻轻抱起,放置在他们的爱床之上。那片柔软厚实的芳草地上,缀着星点洁白的花朵,溪水在其后潺潺流淌,Ñólemë抬头,Elwë笑中带着纯然的甜蜜,倾身而下,笼住他眼前的星辰光芒。

Ñólemë脱去了他的衣裳,层层叠叠的、洁白的,令他干净漂亮的躯体呈现在他面前。Elwë贴附下去,用唇舌细数每分每寸,那泛起桃红的脸颊,那白皙的乳肉与缀于其上的乳珠,每当亲吻碰触,那里都会止不住地颤抖。沿着腹部,一路向下,未等Ñólemë说出些因羞赧而抗拒的话来,他用口腔小心地接纳了他的阴茎。
“不,不……”Ñólemë啜泣着,手悬在银色的发丝上,却不敢稍加用力。Elwë用四壁和软舌围裹那一柱挺立,细加研磨着,汹涌而至的快感让Ñólemë慌乱失神。Elwë抬起头,却见不到爱人的面庞,他正用手臂覆着双眼,脖颈高扬,大张的口中吐露出难得的失语与求饶。
他更急速地上下吞吐,灵巧的手指玩弄一对囊袋,终于Ñólemë发出一长声颤抖的哀鸣,茎身弹动,向Elwë嘴里灌了一汪白精。
Ñólemë透过糊满泪水的眼隙勉力向外望去,他高大的爱人站起身,将口中的浊液吐在掌心。
“Ñólemë,我的爱。”他躺下来,将Ñólemë搂入怀中,亲吻他的眼角,胸膛与他紧紧相贴。“每到这个时候,你的话语才失却灼见与冷静。我爱你放纵失控的模样,如同初生时不识万物的懵懂。那时明媚的花在你身上绽放。”
他的爱人只是静静地转身,将自己嵌入他的怀抱。呼吸轻浅,在他颈侧拂动。
Elwë的手,盛了满满的稠液,向Ñólemë的穴口送去。

欲爱如同露水渗入半开花苞那般悄然到来,盈满水液的腔口为他打开,青涩却潮嫩的内唇扮羞地翕张,柱头一滴花蜜沁出,正入花心,凉意让花唇一阵地瑟缩。破开花心的一瞬间Ñólemë弓起了后颈,一叠叠搏动的快感激得他酥烂地颤抖。
“Ñólemë。”他甜蜜痴缠地叫他,因诺姆族青年的首领、广受爱戴精晓诸艺的Finwë Ñólemë,在他怀里失去了智识与决断,只瘫作一只嘤咛无措的母兽。他的阴茎向下一陷,其中顿时涌出一小股粘稠满盈的水液,Ñólemë半掩于黑发下注视着他的灰蓝色双眼,也同时泛起些水光。
他借着自己身长的优势,缓慢插入一半时,Ñólemë已被他高挑的身躯笼庇。黑发精灵修长的双腿死死剪在他腰侧,腿根剧颤,只消一碰,满蓄的水液便会流溢而出。
Elwë正欲抽身,Ñólemë忽而竭力将双臂攀上了他修长的脖颈,脸上还挂着未竟的泪痕。“别走,Elwë。”
填满我,给我快乐,给我无上的灵魂的颤悚。不要让我说出口,我的爱人,我要你给我。
Elwê吻住了他的唇舌,下身重重地向内一送——
Ñólemë就这么攀上了高潮,双眼翻白,浑身如濒死般抽搐痉挛着,丰沛的水液在下身喷涌淋漓,顺花瓣与草茎流入纯洁的土地。
Elwë却远远没有满足。他仍旧硬挺的柱身在颤抖哭泣的穴道内磨碾,一次次分开那些绞缠在一处的艳红黏膜。敏感得不堪触碰的Ñólemë很快又攀上了第二次高潮。他的身躯在花床之上弹动着,一截鲜红的舌尖吐出口外,双手死死扣住那环抱他腰身的有力臂膀。而后是迷乱的哭泣,是无意识的讨饶,而这都无法阻止那根坚硬在他烂熟穴道中不断的穿凿。
到他的手臂已无法抬起去攀附爱人的臂膀,到最深处胎宫的肥厚入口被顶开一道小缝,Elwë以最紧的力度抱起他,像是要将每一寸皮肤与灵魂都相贴一般,他附在Ñólemë耳边,深情至极:
“吾爱,恳求你为我孕育骨肉,孕育这片大地上第一份新生。他将伴你左右,一如我对你的爱,至远至深处亦不覆灭。”
Ñólemë哭泣。他趴附在Elwë身上,直至携着生命的热流一股股灌入他的宫口。

Elwë拔出阴茎时,穴口发出“啵”的一声。那里已是一片狼藉,Ñólemë瘫软在一片银莲花丛中,已无法将自己的双腿合拢。水液漫布在他白皙泛红的腿根与身下的草叶上,他微微翕张的女穴中,还有细细一股白浆不住地淌下,汇入股沟之间。
Elwë满心爱意。他蹲下身,将他柔软无力的爱人打横抱起,向静谧的水边走去。

蓝宝石的湖面被水波破开,天边的星子亘古不换模样。湖水中他闭上眼睛,将疲惫与酸软尽数沉入水底。他的爱人在一侧,温暖的臂膀搂住他,手指小心地探入微肿的穴中。他低头,一丝丝乳白飘入水中,徐徐散去。
转过头,是Elwë含笑的双眼,眸中倒映万千星辰闪亮。
他们倾身相吻。

愿没有长痛和不幸将我们分开。

神礼 | Grace of God

看见神给他的昭示,他不由得落下了眼泪:

“我哀伤啊!我哀伤我们族群将来的命运,次生的儿女将前来,破开封存王国的屏障,此后欢欣自这里消逝,苦难从外头涌来。我预感到,我族的末日也将不久而来!宫殿的琉璃,地底的珍宝,利韧的刀剑,他们会晃落,他们会坍塌,我看见了,是什么沾着血自外头来,要带我的宝物走,我不能……”

“不要哀伤,这只是个预言,Elu。”她低头亲吻那个在她膝上流泪的头颅,她从伊露维塔手中窃来的宝物。银白的长发缓缓滑落,头戴华美王冠的精灵抬起头痴痴地看向她,他的神,容颜娟美,安详地低头,将他抱起,覆坐在自己的膝上。Elu顺服地倚趴在她身上。

她要抬头去吻那刀削斧凿般的冷酷脸廓,他在她怀里哭得像一摊温水。她捧起他的脸,轻吻安抚,将银白柔顺的发丝向后头撩去。即使宽衣,也需保持整洁,于是那身丝质的宽大长袍如水地流下了。

她纤细的双手覆上赤裸的胸膛捻磨,“你知道怎么做,我的珍宝。”于是Elu从层叠的华服中挣脱出了,在腿上蹭动,离他的神近一点,再近一点,直到她的唇能覆上那一粒乳珠。神明温暖的双乳,隔着整齐的布料,贴在他的胸腹,叫他感到安定。

“我的神,请您教会我怎么做。”他眼角还带着泪。他是整个大地的王,可Melian是他的神,庇护他的一切,收容他的一切,因此他自己也为神所有。神说:“脱去你的下裳,我要令你受孕,使你能降下神的子嗣,她将为你的土地带来最后一线生机。”

他敞开了下裳,向着石像般的神行祀礼。石柱没入他的穴。他更深地哭泣。神抬头轻轻吻去他的泪珠。

“继续。”

神为石柱的出入施放了液体作为恩赐。他抱住了神的颈,闷声流泪,将自己的肠穴一下又一下往顺滑的石柱上撞。精灵王雪白修长的身躯跨坐,由一条纤纤的手臂搂抱,随着石柱的变化他发出哭叫,那如今肉状的柱体带着冠头贯入了深不可及的内腔,那是每个精灵拥有的秘密产道,只有强大的维拉或迈雅才能触及所在。女神箍住他的腰,奋力一顶,叫那长物完全没入其中去。

精灵翻着白眼,喉头失声,神力叫他几乎失去了自我和意识。但冲撞并未停留在此。那硕大的蕈头一次又一次透开内腔的入口,将要让它开得更为通畅。他的腺体被残忍粗暴地摩擦着,快感积攒为刺痛。

他扬起修长脖颈,她俯身啃噬天鹅的颈骨。一波又一波的狂潮中他失声鸣唱,清音透不出石龛与笼墙。终于那非人的物事停驻在他穴腔深处,他被撑开,成为丰盈大张的母体、承载者与容器。

当神充盈他,当浓厚的白液自他合不拢的腔口溢出,大滴大滴溅落在地面上,美丽又端正的精灵王,已经怀上了大能者的血脉。神起身,他失去平衡,重重翻在地面,口唇间溢出唾液,穴口有乳白色的浊流。

“你的祈愿已受满足。我要去将你的王国保护,保护它再不受任何力量侵扰,让你也可以安心在这里,养育我们的子嗣。”

Elu浸在混杂的体液里,极乐的余韵里,对神的无上痴爱里。神给予他庇佑,神给予他快乐,神给予他全部。